第(2/3)页 “士可杀不可辱!!” “我是狼!是孤傲的狼!不是狗!!” “你想让我给你看门?做梦!除非我死!!” “有种你就杀了我!把我的皮剥下来!我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!!” 芬里尔的咆哮声在大殿里回荡,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。 作为以勇猛著称的狼人一族,宁死不屈是他们的信条。 让他当狗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 “啧啧啧,何必呢?” 陆承洲摇了摇头,似乎对芬里尔的反应早有预料。 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 “你们这些所谓的强者啊,总是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。可是......” 陆承洲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了那颗粉色的【摄魂宝珠】。 “当死亡不仅仅是终结,而是另一种更可怕的开始时......” “所谓的尊严,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” 陆承洲晃了晃手中的宝珠。 “该隐,出来见客了。” “跟你的老邻居芬里尔打个招呼。” “嗡——” 宝珠光芒一闪,该隐那虚弱、扭曲、甚至有些痴呆的灵魂投影再次浮现出来。 这一次,该隐已经没有力气咆哮了。 他在宝珠里蜷缩成一团,眼神空洞,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: “别打了......别烧了......我错了......我是狗......我是狗......” 显然,在被关押的这段时间里,苏樱没少给他上“思想教育课”。那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折磨,让这位曾经的血族始祖彻底疯了。 “芬里尔......” 该隐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老狼王,原本呆滞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回光返照般的恐惧。 他猛地扑到光幕前,对着芬里尔嘶吼道: “答应他!快答应他!!” “千万别进来!这里是地狱!不,比地狱还可怕!” “那是永恒的折磨!灵魂会被撕裂,然后重组,再撕裂!你会看着自己的记忆一点点消失,变成一个只会求饶的白痴!” “当狗好啊!当狗还能晒太阳!还能吃骨头!进来这里什么都没有!只有痛!!” 该隐那凄厉的惨叫声,如同魔音贯耳,狠狠地刺入了芬里尔的耳膜。 芬里尔愣住了。 他看着光幕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、比自己还要强上一线的该隐,此刻竟然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让芬里尔浑身的狼毛都竖了起来! 死,他不怕。 一刀两断,那是痛快。 但是......像该隐这样,死不了,活不成,被囚禁在珠子里受尽永恒的折磨,甚至连自我意识都要被磨灭...... 这太可怕了! “怎么样?芬里尔。” 陆承洲把玩着宝珠,就像是拿着掌握地狱钥匙的死神。 “你是想痛痛快快地当一条看门狗,每天有肉吃,有酒喝,甚至以后我高兴了,还能带你去别的位面咬人。” “还是......” 陆承洲指了指宝珠。 “进去陪该隐作伴?” “我看他一个人挺寂寞的,你要是进去了,正好你们哥俩可以凑一对,每天互相倾诉一下当失败者的心得。” “哦对了,苏樱最近新研究了一种名为‘灵魂油锅’的刑罚,正愁没素材呢。你要是进去了,那就是第一批体验者,VIP待遇哦。” 陆承洲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芬里尔的心理防线上。 芬里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 那是本能的求生欲与尊严在进行最后的殊死搏斗。 他看了看陆承洲那冷酷的眼神,看了看塞西莉亚和阿卡莎那漠然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表情,最后看了一眼宝珠里生不如死的该隐。 “我......” 芬里尔的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。 他的头,慢慢地低了下去。 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,弯了。 “我......愿意......” 三个字,像是耗尽了他一生的力气。 “声音太小,听不见。”陆承洲掏了掏耳朵。 “我愿意!!” 芬里尔闭上眼睛,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毛发流下。 “我愿降!我愿意当您的看门狗!!” “这就对了嘛。” 陆承洲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 “既然是狗,那就得有点狗的样子。” “来,叫两声听听。” 芬里尔浑身一僵。 这是最后的底线,也是最后的羞辱。 但他知道,如果不做,刚才的一切妥协都白费了。 他深吸一口气,张开那张曾经只会发出震天狼嚎的嘴,发出了一声极其别扭、极其屈辱的声音: “汪......汪汪......” 声音落下。 大殿内一片死寂。 一代狼王,深渊霸主,至此......彻底社会性死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