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海棠勾他的时候纯粹是顺手,她都多少年没跟男人调过情了,她带小孩就这样,拽衣服勾裤子的,就是下意识的反应。 结果忽略了她勾的是内裤。 被她这么一勾,平角裤直喇喇地抻开,秦铬猛地低头,跟自家兄弟撞了个面对面。 凉嗖嗖的。 赵海棠烫手似地松开,皮筋弹回男人小腹,发出微弱的“啪”声。 “你脱这么干净干嘛!”她先发制人。 秦铬眉心不易察觉地跳了下:“外衣,你不让进卧室。” “你进浴室换,”总之和她无关,赵海棠寸步不让,“谁会在门口就一件一件脱光的!你进门还要先蜕个皮?” “......” 这规矩是他闲着没事给自己立的吗? 那还不是她调出来的? 但她说了算。 两厢沉默。 赵海棠瞄一眼,移开,眼珠子不受控,忍不住又瞄一眼,再快速移开:“我不管。” 秦铬硬把上扬的嘴角给憋了回去,手没轻没重地揉,故意“嘶”了声:“我去洗澡。” 赵海棠尽量正人君子,脸别到相反方向,侧着身给他让路。 擦肩而过时,男人臂膀贴住她的,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宝贝。” 赵海棠:“说。” 无耻至极,居然是低音炮的“宝贝~~~~~~”,害她想趴他喉结上咬一口。 “不让你管,”秦铬含了笑,“不领证不上路。” “......” 他晃着绝佳的身材比例走了,走路姿势是那种最帅的一步三摇,一个背影都像是在勾引她。 赵海棠迟到的面红耳赤,抬脚踩在他蜕掉的皮上,并且狠狠碾了几下。 碾完顿了会,又弯腰把衣服捡起来扔进了洗衣机。 阔别四年的别墅,除了植物,其它倒没什么变化。 基本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。 让她进来就仿佛回到了早出晚归的家,一时间竟然没察觉到岁月的流逝。 沙发上老位置放着她扔在那里的库洛米,客厅花瓶里插了束绿色调的鲜切花,叫初夏狂欢,这花是当年赵海棠亲自插的,就连翠绿洋桔梗和水晶绿豆摆放的位置都别无二致。 可距她插这束花的时间,已经过去了四年。 第(1/3)页